当初签合约时,就有过这种讨论,而且他也是真的问,所以她没什么不能回答的。
温呈礼呼吸一屏,眸光最终跳开,掠过窗外的景色,沉声:“快到家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祝从唯注意力被转移,推了推他。
眼前的男人却又俯首,“先练一练?”
“什么?”
虽是问句,这次却没有等她回答,他压在黑发上的长指微微一转,移向耳后。
祝从唯以为他说的是脸颊,没想过他说的是最后那个提议,也没想过他问了就直接做,毫无征兆。
正好她方才仰脸,反问时张开的唇还没闭合,时机恰好,毫无阻拦。
他稍稍用了些力,迅捷得她反应不过来。
祝从唯一时呼吸不过来,脸在他掌下变得绯红,他变得凶了许多,最后没忍住咬了一下他嘴唇。
之前想的这会倒成了真。
温呈礼退开,眸色渐深,松开捧着她脸的手,她周围空气忽地一松。
“抱歉。”
“……”
祝从唯呼吸了几下,觉得他好没道理,她都答应了,但又没有说现在可以。
温呈礼面上是平常沉稳自持的模样,低声解释:“很难不情不自禁。”
她知道。
正是因为知道,这个理由又间接在恭维她,祝从唯才不想搭理他。
温呈礼又问:“我赔礼道歉?”
这压根是两码事。
祝从唯抬眼瞪他,水润润的一眼,眼尾一点点嫣红,丝毫没有威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