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:“今天婚戒戴不戴?”
祝从唯也没多想,“那就戴吧。”
她戴上后,瞄了眼温呈礼,款式相同,看上去仅有细小的微差,却也能看出来是一对。
很奇怪,好像一起戴上后,如同月老牵线,他们之间也有线牵绊着似的。
待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内。
庄叔问:“现在直接回温园吗?”
他看向后视镜。
从不戴戒,甫一戴上,冰凉硌指,很难不多投注意力,男人的指腹磨了磨。
“嗯。”
过了会儿,他又开口:“让望月楼把试过的另一对送到温园。”
庄叔不禁笑:“好嘞。”
等行驶到大道上,车里开始播放舒缓音乐。
庄叔调侃道:“怎么刚才不一起包上,我猜,少爷一定是想给少奶奶惊喜。”
温呈礼一哂,“您可真会猜。”
庄叔知道他在反讽,也没说对还是不对。
他不在意道:“猜错了也没关系,反正那戒指总归是要送到少奶奶手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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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今晚祝从唯会回来吃晚饭,温园早早开始准备,其实这时候才刚下午两点。
以前大家一起吃,那是与客人,最多算作“亲戚”,现在可是自家人。
罗瑞芝颇为上心。
周嫂好笑:“老太太,您可歇着吧,操心过头累着了可不得了,还不信我吗,我会准备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