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呈礼十分自然地收手,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,温雅是表象还是内里,没人能看出他的真实情绪。
祝从唯摇头:“不要这个,我是试试,这个戴出去,我要在馆里出名了。”
他轻笑,反问:“难道你现在在馆里不出名?”
她答:“那不一样。”
祝从唯取下来重新选了一款素净的戒圈,这已经是最低调的一款,即便如此,也价值连城。
男士那款同样的简约,她兴致勃勃让温呈礼去试。
戒圈尺寸倒是合适,套在男人长指中,他的手很适合装扮,即便素戒,也自有矜贵。
祝从唯小声问:“你能接受这个吗?”
温呈礼曲着手指,又重新舒展,轻描淡写道:“温太太喜欢的,我也喜欢。”
他的嗓音醇厚,三言两语也像情话。
店长立刻顺着话道:“温先生温太太可真恩爱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没想到他还挺会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。
不能不承认,于是祝从唯装作很淡定地嗯了声,对店长说:“那就这个吧。”
店长也不管这两位大人物选什么款,反正都是夸,笑容满面地出去取包装。
屋子里只剩下单独二人。
温呈礼难得犀利点评:“有点素。”
何止是有点,是非常素。
第一次那枚就很好。
祝从唯抿唇笑:“很合适啊,替温先生你省钱了,你可以自己选个张扬的。”
“我还不差这点钱。”温呈礼哂笑:“况且,你见过有男人戴鸽子蛋的么?”
确实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