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从唯颇为紧张。
这一下,好像所有人都在注意他们领证。
而且,她实在不知道庄叔的为什么口袋那么能装,明明表面看不出来什么的,一掏就是一大把。
“他怎么这么高兴?”她倾向身旁的男人,问。
本就坐在一起,又这样靠过来,近得连她身上熏染的香味都能闻到。
温呈礼轻笑,“他看我长大,终于等到我结婚了。”
有庄叔这耍宝似的行为,祝从唯的紧张劲褪去不少,她真是第一次形象地看到“脸笑烂”这一形容。
庄叔还给她留了许多口味的糖。
从民政局出来时,刚到五点,夕阳将落,落日余晖披在他清寂的身影上,像洒了层金粉。
祝从唯捏着手里的红本本,感觉还带着刚出炉的烫意,一打开,上面就是她和温呈礼的合照。
再看名字,只觉得恍惚。
这就结婚了?这就领证了?
回到车上,祝从唯还在走神,耳边忽然响起低沉的声音:“有要瞒住的人吗?”
瞒住?祝从唯摇头,“没有,不用刻意瞒。”
她又不是明星,本来选择结婚,原因有一项就是图已婚身份的便利与好处。
如果隐瞒,等于隐婚,那她岂不是白结婚了。
祝从唯侧目,“难道你有吗?”
温呈礼黑眸沉静,“没有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道:“你如果有需要用结婚挡事,可以直接用我的名号,不必在乎什么。我结婚的消息除了在家里公开,还会在公司里宣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