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叶瑶抿了抿唇,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倒不是害怕文官,她主要是觉得那群文官能说会道,若是说动江易周,让江易周对她起了不满,就不好了。
好在江易周清醒得很,根本不会被他人谗言迷惑。
“那宰相今日,是有何事?”
不是来喊她过来挨训的,能是什么事?谢叶瑶最近没有听说一点儿特殊的动静。
南边苏破玉攻打平州,捷报频频,也不像是要能用到她的样子。
江易周将西北的异动跟谢叶瑶说了一下。
“桓吉此人,生性阴险,却又不至于使用下作手段,末将曾与其有过几面之缘,他其实……算是个好人。”
听完江易周的话后,谢叶瑶开口,先点评了一下桓吉。
至于陈启,谢叶瑶一个字没说。
陈启是世家子弟,与谢叶瑶这个边关闯出来的将军,没什么交集。
就算有交集,也只是谢叶瑶偶尔听闻,京城又出了个什么世家的公子,颇负盛名,至于有多少才学,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反正和谢叶瑶没什么关系。
江易周听了谢叶瑶的话,点了点头,她明白谢叶瑶是什么意思。
意思就是桓吉很有自己的心眼,并不是个会被人牵着走的性子。
“桓吉不会被世家子弟控制,这倒是个好事。”江易周曲起手指,指节在桌面上,有规律地敲击着。
一下又一下,声音很有韵律。
让人的心情不禁变得平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