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自己女子的身份,伪装得无害至极,然后将全天下的人都给骗了。
无耻之徒!
这个时候,他们丝毫不提自己曾经多看不起女子,在得知江易周一人占两州之地时,还嗤笑过此女胃口大,小心怎么吃下去,怎么吐出来。
不管他们现在如何不服,江易周还是到了京城,她的兵也去了,上官泽还跟她签了盟约,表面上,她的一切行为,合情合理合法。
他们必须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。
如果什么都不做,那就等着江易周占尽优势,直接称帝,如果做了,就必须有一个正儿八经的理由,否则江易周完全可以利用朝廷,给他们扣上乱臣贼子的名头。
大庄绵延至今也有两百余年了,这么多年,不知培养出多少忠君爱国的人物。
有些人现在不冒头,不代表不存在,真要是被打为乱臣贼子,为了名声和心中理想,没人会去投奔这种人。
没了人才,他们想要成事,那就是创建草台班子,闯入夺帝大舞台,纯粹是活腻歪了。
所以在江易周盼着他们动弹的时候,他们反倒诡异的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江易周等了两天,人在京城都呆烦了,还是没人当领头鸟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
江易周趴在窗户边,往外看风景,翠绿高大的树木,树叶挡住了午后有些晒得慌的太阳。
有微风吹入书房,吹散了燥热,徒留江易周这个心里有事,怎么呆着都觉得热的家伙,在这儿抱着冰盆还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