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姑娘知道了,是我那些护卫说的吧?”
江易周在外化名周六娘子, 曲流故而这样唤她。
江易周点点头,“是, 擅自打听曲先生私事,还请先生莫怪。”
曲流摇摇头,大概说了一下他妻女的特征,他并不觉得江易周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,会见过他妻女,不过是抱着万一的心理,才开口说。
没想到他说完,周六娘子就露出了沉思的表情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曲流呼吸一滞,难道周六娘子在路上,遇到了他妻女?
那当然没有,江易周是在组织语言,打算将引导曲流的话说出来。
“实不相瞒,我们赶来的路上,遇到过一支人牙子的商队,担忧姨母家中的人,我特意问过那人牙子曲家村的事,那人牙子说,他们之前买过一批曲家村出去的人,大多数都卖到平津城去了。”
“平津城!”
曲流大惊,那不就是乱民们的“国都”吗?
当然,对外不能直接说是国都,张大壮又没自立为皇,哪儿来的国都。
但在流民眼中,平津和京城差不多,都是统治者们居住的地方。
而平津经过流民与乱民的洗礼,早就是一片萧条,曲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,他的妻女都略有姿色,在这种情况下,会遇到什么事,显而易见。
江易周没有遇见人牙子,不过曲流妻女确确实实是被人牙子给卖了。
如果曲流还不死心,继续在曲家村找人,恐怕等他回平津城,是半点儿找到他妻女的可能都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