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雅要是累趴下,她以后就别想出去了。
“我留在身边的学生?州牧是说秋灵?秋灵才十四!”
前段时间过了生日,长了一岁,但那也是没有及笄的孩子,尉迟鸣玉根本不能想象,那孩子站在讲台前,给一堆年纪与她相仿,甚至比她还小的人上课,是什么模样。
“也没差几岁啊。”江易周竖起一根食指,“差一岁就及笄了。”
她也不想雇佣未成年,但谁让大庄的女子成年标准是十五岁呢,不说别人,她和江易雅都是十五开始,上手夺权夺天下的活儿。
十四岁,只是辅助管理学堂罢了,她相信名师出高徒,尉迟鸣玉带在身边的孩子,肯定差不了。
要不是江易周是州牧,尉迟鸣玉都想打人了。
虽然她和江易周动手,她肯定会被江易周单方面暴打,但是她真的很不爽!当初她学生想要去当女官,是谁说还没成年,不许去,硬是把她优秀的学生刷下来的!
现在她学生不小了?就长了一岁,便不小了吗?
尉迟鸣玉最后还是点头了,没办法,江易周才是州牧,她是这片土地的主人,她说什么是什么。
而且尉迟鸣玉知道,陆秋灵早就想开始做事了,江易周的安排正合她心意。
入冬之后,长州城没什么大事,大家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入冬后的各种保暖上,江易周想,有上官温苒和陆秋灵帮忙,江易雅应该没问题,于是在江易雅说完第三天,就拉上尉迟鸣玉跑了。
江易雅早起不见江易周,才知道州牧离开了长州城,不光带走了尉迟鸣玉,还带走了苏破玉。
双玉在手,天下我有,江易周非常满意自己的出行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