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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易周希望冬天能安稳,可别人不想让她安稳。

入冬前,江易周拿下原州做地盘,那么大一个原州,被她拿在了手里,眼红的人简直不要太多。

可惜西北自顾不暇,和蛮人斗智斗勇,北面朝廷还活着,有心的人也不敢多折腾。

只有南边的人动了心,不光动心,还敢动手。

南边今年过得也不好,靠北的各地有旱灾,更南一点儿的地方则是闹了水灾,不管是大水淹,还是一直不下雨,这种异常的天气,都会导致地里颗粒无收。

若不是闹灾的地方是少数,这一年南方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
不会大批大批的饿死人,不代表就太平了,朝廷对地方的把控力度越来越弱,南方各地州牧和手上有兵的大族,互相之间没少打架,还有一些起义的乱民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整个南方如同养蛊场。

打了一个夏天,到冬天的时候,可算是分出个胜负了。

整个南方,如今被划分成七个势力,其中两个是乱民领导,还有两个则是当地大族,剩下三个才是原本的州牧。

距离江易周最近,和长州有接壤的共有三个势力,非常平均,乱民一个,大族一个,州牧一个。

其中的州牧,之前还曾来参加过江盛的葬礼,在葬礼上,没少摆长辈架子,叮嘱江易周。

那位州牧说话是不中听了一点儿,江易周对他却没什么恶感,至少他没有趁火打劫,并且在一些人说江易周是女子,不应该继承江盛州牧之位的时候,他站出来呵斥,说江易周是江家嫡系唯一血脉了,不让她继承,是想让江家将长州拱手相让他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