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周又想说江易雅长大了的话了。
“咱们对蛮族了解甚少,唯有苏破玉对蛮族较为熟悉,等她从原州回来,可以问问她的意见。现在西北一片都在朝廷大将桓吉之手,武桓吉,文陈启,他们才是第一防线。”
恒吉本是镇西军大将之一,后来与苏老将军理念不合,调入了镇北军,因为原本不是镇北军的人,就一直没回京州,而是在靠近京州的地方安营扎寨。
现在西北边境被攻破,恒吉本不接壤边疆,现在也成了边疆大将了。
陈启则是京城陈氏子,名门出身,西北被攻破后,他临危受命,而今西北一代划分为西州,陈启就是西州州牧。
朝廷用意是恒吉和陈启互相制衡,这样能保证京州安全。
结果陈启才过去一年时间,就和桓吉好得像是一个人似得,听说两人常常把臂言欢,畅饮一夜,西州的事都有商有量的办,陈启隐隐以桓吉为主。
“本来光一个桓吉,掀不起什么波浪,朝廷却给他送了个陈启过去,这下是鸟生双翼,想飞多高就能飞多高了。”
江易周说到这儿,就对现在的朝廷特别不满,朝廷真是,好事没干一件,坏事一件没落。
江易雅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,“州牧觉得,恒吉他们能够抗击蛮族?”
私下喊名字,干活儿的时候,江易雅还是以上下级的尊称来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