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死士浑身都疼,根本没有人搭理她。
元盼雁也不在乎,她继续说:“这些纸,在长州和清江城,一文钱可以买回去一沓,这么多。它不能书写,因为墨落在上面,会像是这水一样,直接将它泡开,字迹无法成型。”
元盼雁又拿出一张纸,这次她将纸放在了那平躺下来的死士脸上。
那死士连挣扎都不挣扎,因为这纸不会影响他呼吸,轻飘飘满是孔洞的纸,落在脸上,没有多少重量。
“所以这些纸,目前只能擦擦手擦擦汗,前些日子,我发现了一些新用法。”
元盼雁用手作勺,从盆里捧了一点儿水出来,滴滴答答落在草纸上,糊在了死士的脸上。
她说了这么多话,在场的人不自觉跟随她的话语,去看她的动作,此刻看见那被草纸糊了一脸的死士,他们都满头雾水,不知这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元盼雁慢条斯理地拿出第二张纸,重复以上动作,到那死士脸上已经有了厚厚一层草纸。
那死士开始剧烈挣扎。
实际上当纸到十张的时候,人们就意识到了会发生什么。
一小盆水和一小沓纸,明明是看上去最为温和无害的东西,此刻成了要人命的利器!
它不光是要人命,它还会折磨人,让人眼睁睁看着,自己一点点走向死亡。
没人知道,那死士在死前,究竟有没有后悔,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儿开口,最后要受此大罪。
反正围观的死士们,是有些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