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温苒叹口气,“外面的世道太差了,百姓活不下去,自然要找寻生路。”
江易周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对,一地的百姓都过不下去了,是谁的错呢?朝廷自顾不暇,各地高官纷纷割地为侯,他们只想着争权夺利,没有一个好好经营领地,让治下子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,这是他们的无能,他们做不好一地父母官,自然有人替他们做。”
上官温苒察觉到了江易周说这段话的真实目的,她当即皱了眉头,“州牧,你身上还带着孝。”
她提醒江易周,江盛才死了没有两个月,附近的那些诸侯在当时可都过来吊唁了,前脚人家才帮江易周送走了父亲,后脚江易周就派兵去攻打别人的领地,这多少有些太不给人留情面了。
“我父亲当时死的太惨了,活活被饿死在山谷之中,他回来的时候,全身上下就剩一把骨头了,身为人女,岂有不为父报仇的道理?”
江易周说着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泪,那叫一个悲痛欲绝,好像她今天才刚死了爹。
上官温苒嘴角微抽,江盛活着的时候和江易周感情实在不好,江易周提起江盛的时候,私底下从来没有好脸色,可自打江盛死了,江易周就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个亲爹了,有事儿没事儿就哭两嗓子,诉说她爹死得太惨了。
全天下还有谁不知道江易周这个孝女,之前江盛葬礼上,江易周可是足足哭“晕”过去两回。
上官温苒当时还没有到长州,听到这个消息时,她就觉得特别不对劲,江易周可不是个情绪外放的人。
现在她明白了,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呢!因为江易周有情有义,所以她要为父复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