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!你,你这是……我知道妹夫他的事很突然,但你千万要保重身子啊!易周还年轻,正是需要你帮扶的时候!”
于秋月看见娘家人,本来很是激动,即使这人是她曾经很不喜欢的兄长,她也依旧倍感温暖,但是等她听完于瑜的话,一颗心顿时如堕冰窟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“二妹,你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于瑜看到于秋月突然脸白似挂了一层白霜,当即吓了一跳。
可别是有什么病了吧?
于家可还没跟江易周熟悉起来,万一江易周的生母死了,那于家和江家的关系就更远了。
虽说这段时间江易周干了些不可理喻的事情,说什么只招收女子为官,但在于瑜看来,江易周照样还是前途似锦,现在江易周年纪还小,她只要好好经营江盛留下的势力,不说十年八年统一天下,就看她年纪小,就能安安稳稳地熬死其他对手。
其他坐拥一地的诸侯,哪个不是胡子一大把了?原本的江盛都算年轻的,更不要说还未满二十的江易周。
“兄长,你此次前来,可是为了查清我夫君的死因?”
于秋月话音落下,就见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兄长,唰的一下冷下脸来,眼神阴沉沉地看着她,像是要吃了她一样。
于秋月不自觉打了个冷颤,“兄长?”
于瑜让周遭下人都下去,等屋中没了人,他才说道:“江盛已经死了,二妹,你该知道,现在长州是江易周的天下。”
于瑜想到之前于秋月送来的信中那些疯狂的言语,又不放心地说了一句:“不要去想那些事了,你还有你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