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,那就得让白竹再重新配一份更毒的药了。
被所有人注视着的那名大夫不住抚摸着自己的长胡子,表情凝重,眉头是越皱越紧。
“府医,我父亲究竟如何了?”
倒下的男人姓马,他常出现在江盛左右,从京城的时候,他就住在江家了,算得上是江盛身边的老人,今日的宴席上,只有这位马幕僚身边跟着个十七八的男子。
那男子是他大儿子,江易周不认识他,想来是没什么大才能,此刻见父亲进气多出气少,马家这位郎君已经急得团团转,也顾不得江盛在场,连声询问那府医,自己父亲还有没有救。
府医被问得烦了,只得开口安慰,“马郎君放心,军师中了毒,毒尚且未入肺腑,他吃了老夫的解毒丸,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十分自信,可惜下一刻,病人的状态就打了脸。
只见那位马军师,在众目睽睽之下,突然身体抽搐起来,嘴角这次冒得不是白泡,而是紫红色的血,不消片刻,他就七窍流血,没了气息。
死时,指甲和嘴唇都乌黑,模样特别吓人。
马郎君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声,府医人都傻了,嘴里念念有词,一个劲儿说不对,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剧毒,最后还是江盛命人将那府医拖出去,才阻止了那府医上前,想要剖尸查看的举动。
马郎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又气又急,“州牧大人,此人安敢如此辱我父!”
“他能看出是中毒,或许能查出究竟是谁下的毒,本国公一定为你父报仇!”
江盛听出马郎君是想要杀府医,觉得庸医害人,他此刻也很恼怒,府医没有将人治好,还让人直接死在了面前,这是能力不足,自家军师就在他家中宴席上,府医眼皮底下中毒身亡,这是有人直接冲着他的脸,来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