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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太过明显,不如对江盛出手,从根上解决问题,一了百了。

白竹点点头,又想了一会儿说道:“倒是有一些可以影响这方面的药草,但要长期使用,不能停。”

长期下药,困难程度就又提高了,但此举胜在稳妥,江易周想要的所有效果,它都能做到。

“行,你把药配出来,具体怎么用,到时候我跟诗琴商量商量。”

江易周心里已经有数了,有药就行,事在人为,她相信想要达成目的,没有那么难。

白竹应了一声,转身回屋配药去了,小院里只剩下江易周和苏破玉两人,苏破玉看了看江易周,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?觉得我对付江盛,是不孝,不应如此?”

江易周能感觉到苏破玉的诧异,她知道,自己的这些举动,放在古代,真的可以说是一句大不孝了。

白竹不当回事,是因为白竹的脑子里只有医术,她很单纯,单纯的脱离了整个世俗。

苏破玉却不同,苏破玉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,她很尊重自己的父亲祖父,因为正是他们护卫边疆,才有她的平安长大,她没法想象,有朝一日,她对自己的父亲下手,是什么感觉。

她父亲也没等到她长大,就战死疆场了。

“并非。”苏破玉老实摇头,她只是觉得父女之间,走到这一份,实在是让人唏嘘。

“我的身世你应该听说过几句,其实无所谓,与我而言,他们不过是见面不足两年的陌生人,我更恨得,另有其人。”

江易周想到如今性情大变的江固,眼中闪烁着恨意凌然的光芒。

如果不是江固,一切都不会发生,幼年时留下的伤疤,从不会因为长大而消失,它只会如同溃烂的伤口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继续溃烂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