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谢叶瑶知道,这就是主帅苏吴老将军身上的令牌,其木并非寻常木头,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,火烧不成灰,水泡不成朽木,刀剑无法轻易砍断。
谢叶瑶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“飞虎营将军谢叶瑶,见过主帅!”
见令牌如见苏吴本人,谢叶瑶不会忘记这个规矩。
拿着令牌的女子退后半步,躲开了谢叶瑶的跪拜,她轻声道:“起来吧,谢将军果真如祖父所言,是一等一的忠信之辈。”
镇西军没有守住边城,致使蛮人铁骑直入京州,围困京都,在满朝文武的口中,镇西军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好像蛮人入侵,造成的一切人间惨事,都是因为镇西军。
多可笑,镇西军兢兢业业守卫边塞多年,若不是因为京城不给军械军粮,何至于被蛮人攻破!三万将士殉城,数十万百姓遇难,最后竟还成了镇西军的错了。
苏破玉想到那些昔日慈祥待她,恭敬对待她祖父的叔伯,而今听闻“镇西军”三字就闻风色变,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,便深觉讽刺。
祖父为大庄奉献一切,忠心一世,至死不渝,大庄却是这样对待祖父!
沈氏皇族,欺人太甚!
今日来见谢叶瑶,苏破玉并没有抱着多少希望,当初她祖父将人调离边关,几乎相当于是迫于朝廷局势,放弃了谢叶瑶,算是她苏家对不起谢叶瑶。
谢叶瑶如何冷脸待她,甚至不理会她都是应该。
苏破玉没想到,消息刚传到谢叶瑶手里,谢叶瑶就直接过来了,没带几个人,见到令牌也没左顾而言他,直接认了这是主帅令牌。
“谢将军快快请起,我姓苏,名破玉,此前一直在蛮人城池,搜集蛮族情报,想来谢将军是没听说过我的名字,我……”
“你是苏破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