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雅稍微换算一下其中的利益,呼吸都急促了三分。
江易周却另有看法。
“盐引是从李凝香手里拿来的,她可以帮咱们办盐引,却没法帮忙护住咱们手中的财富。”
财帛动人心,江易周甚至担心,她们卖盐卖得大赚特赚时,宫里头那些人会动心思。
有钱无足够的权,隐患很大。
“偷偷卖不就行了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大湖的金子,就放在这深山老林里,咱们动都没法动吗?”
江易雅还是不死心。
“卖盐不是小打小闹,大量的盐流入市场,那么多盐商和官员,肯定会查,咱们不是不能卖,是不能大卖,在没有足够大的地盘和足够多的兵之前,先放着看看。”
江易周非常冷静,她也喜欢钱,谁会不喜欢钱呢?只是她很清楚,什么时候才是赚钱的好时机。
时机不对,赚来的钱很可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。
江易雅自然说不过江易周,她其实觉得眼前这一片盐湖,产不了那么多的盐,上限摆在那里,不至于引来多方注意。
但是江易周的考虑不无道理,而且她们之间以江易周为主,她自然听江易周的决定。
说话间,诗琴从外头进来,恭敬递上了从甲辰山送来的信。
距离上次江易周收到谢叶瑶的来信,已经过去七八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