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雅听了江易周的话,抬头看了江易周一眼,欲言又止。
此刻江易雅只想说,大小姐啊,你骂的是真脏啊!
“我要不要提前跟白竹说一声,让她看着点儿鸣玉?”
如果鸣玉知道她父亲为什么会提前回来,怕是要被气死,尉迟鸣玉看上去一派娴静,性子因为喜道,而略有些超脱世俗的洒脱。
但实际上,尉迟鸣玉 自小要强,她要不不做,要不就要做到最好,一个没有进取心的人,不可能年纪轻轻就闯下这么大的文名。
让一个从不言败的人,接受自己父亲的懦弱自私无能,直面此事,尉迟鸣玉怕是要被气吐血。
“迟早要面对的事情,况且她这么多年来,也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,在长州时,尉迟光就备受打压,从未传出过武将威名。”
比起尉迟光,尉迟鸣玉的名声更响亮,可见打一开始,尉迟光就比不上他女儿。
尉迟光本事不大,心眼倒是还行,不算特别迂腐,不然也不会有尉迟鸣玉这样惊才艳艳的女儿。
比起江盛这个天天献祭儿子女儿,还恬不知耻觉得自己是个慈父的人强太多了。
想起江盛,江易周有些想知道,听到自己大儿子“美名”的江盛,而今是什么心情。
能是什么心情?活吞一个人的心都有了。
江盛没想到,再听到大儿子的消息,不是大儿子被解救,而是大儿子因为长相过于貌美,被甲辰山上的女大王看中掳走的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