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把完脉,面色沉重,她几次三番的变换姿势,不时还伸手看看躺在床上病人的舌苔和眼瞳,好半晌才抬头,准备跟病人家属说一说情况。
一抬头,对上三双眼睛,全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看得女医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“五小姐,六小姐,这……”
女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还请大夫如实告知我母亲的病情,若是能治,不惜一切代价医治,若是不能……”尉迟鸣玉拱手行礼,神情悲痛,“若是不能,不管结果如何,鸣玉都不会怪罪大夫。”
“倒也没那么严重,只是尊夫人身子骨太差,再加上心有郁结,方将小病拖成了大病,待我下两剂良方,不说药到病除,至少尊夫人性命无虞。”
女医说完,急匆匆跑到一旁去写方子了。
写完药方,借口要看着药童熬药,脚底抹油一般跑了,那背影,活像是背后有野兽在追。
江易周回头看着那女医的背影,没有说话,江易雅在旁边哈哈一笑,“白竹的医术十分高明,不输京中的周女医,就是这性格,太腼腆了一些。”
“有本事的人,与常人不同,实属正常。”
江易周表示理解,什么样的性格不重要,重要的是本事大不大。
本事够大,什么性格,她都能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