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愈发不耐烦,他很看不上这些伎俩,有些口不择言地说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用那种卑鄙龌龊的手段!五叔未免也太……”
江盛打断他,虚空指了指他,面上无悲无喜,“你想说什么?那可是你的长辈!”
江舟哑然,他知道骂江固不会让江盛生气,反倒会让江盛高兴,但是江盛不会喜欢看见他不知礼数,背后谩骂长辈。
“孩儿知错。”
“知错知错,你回回都老老实实认错,却没有一次真的知道错了,知错要改,嘴上说说有什么用?”
江盛语重心长告诉他年轻气盛的儿子,要谦卑恭逊,不要狂傲自大,你可以看不起他人的出身,但你不能看不起他人的能力。
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小小的蚂蚁尚且拥有改变局势的力量,何况一个能说会道的活人。
江盛能感觉到大庄这艘大船已经越来越破了,以往他们在大船上打补丁,希望船走得远一些,现在不断有人在拆补丁,而往常救船的人,也加入了拆船的行列。
船散架是迟早的事。
只是站在甲板上眺望大海的人,看不见底下船舱进来的水。
流水声潺潺,像小溪流一样的布景,被安放在江易周的屋子里,距离江易雅去族地已经快三个月了,连炎热的天气都有降温的迹象。
江易周穿过来度假也有将近四个月了。
三分之一年,时间过得可真快。
“好了好了,真的可以将水运到其他地方去,这水车有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