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看见说自己粗鄙的贵女。”李凝香黑着脸,被江易周的不要脸震惊到了,“还有,大理寺的人我怎么可能知道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哦?我以为今日县主前来,是为了看望我,应当也知晓前段时间的当街刺杀案,大理寺的人来江家问话,多正常啊。原来县主不知道啊?”
江易周不客气地坐下,拿过李凝香手边没有动过的茶杯,一口喝下。
她发出一声畅快的声音,外头真的太热了,从雁回苑走过来,她身上出了一身薄汗,口干舌燥的。
李凝香见江易周这样,脸更黑了,“你好生不讲究!”
“县主又没喝过,难道县主渴了?五姐,快给县主倒杯水,怎能慢待县主呢。”
江易周阴阳怪气的本事无人能及,一口一个县主,听着很恭敬,实际上让人打心底里难受。
李凝香一口气不上不下,差点儿没被憋死,她用食指隔空点了江易周两下,发泄胸口怒气,随后接过江易雅递过来的茶杯,学着江易周一口饮下,这才舒缓了怒气。
她这动作和平日里的优雅毫不沾边,李凝香喝完才发现自己学了她看不上的粗鄙之人,动作一顿,余光瞥向江家两姐妹,发现两姐妹自顾自说着话,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。
李凝香松口气,将茶杯放下了。
这么一折腾,她的怒气消失无踪。
江易周脸上满是调侃的笑,江易雅嗔怒似得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别欺负人。
江易周耸耸肩,表示她不逗小孩了。
“大理寺的人来问话应该走正门,怎会去敲后门,他们不光是来问当街刺杀案的吧?”
江易雅给李凝香续了一杯茶后,同江易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