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盛带一个寒门子弟回来,很可能是单纯看中对方文采,没有入朝堂的学子,还没有资格加入党争。
但原来的江易周误会了,此刻的江易雅也生出了误会。
江易雅不可避免地想着,如果她没有和三皇子订婚该多好,桃夭不会死,她不必被“皇子妃”三个字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等她回过神,眼前早已没了江易周的身影。
有风吹来,带来一股热浪,最后一场春雨已经过去,夏日快要到了。
江易周等到晚上躺下,也没等到原著剧情。
说好晚上会将信送到她这儿,威胁江家呢?三皇子怎么没有动作,他是不是怂了!
可能是因为江盛提前回来,打断了三皇子原本的计划,又或者是郭子珍伤得太重,郭太傅打算今晚住在江府,等郭子珍情况好一些,再带他回家。
种种原因之下,三皇子一晚上没冒头。
江易周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,该送到她手上的信,依旧了无音讯。
“诗琴,郭太傅走了吗?”
江易周睁开眼发了会儿呆,确定了三皇子是个胆小鬼,郭太傅在江家一天,他就一天不会送信过来。
从床上起来,坐到妆奁前,江易周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问身后为她梳头发的诗琴。
“回小姐话,今晨郭太傅出门上朝,还未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