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还要留下照顾外祖父的身体。
安黎在门口送别三位帅哥,转头走进大门时,隐约又有了那种被目光包裹住的感觉。
但她找不到在哪。
自从大皇子离开安府下江南后,安黎就拜托外祖留意着他的行踪,并暗中相助。
但只过了三个月,他便脱离了这层依靠,甩开盯梢,不知去向哪里。
安黎心想,他应该不想见京中的任何人,也不想见她。
在安府住的那段日子,她曾问过对方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
元絮影说不知道,他不喜欢这个世间。
安黎说,我也不太喜欢,但我在努力喜欢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,转身走进钟府,关上大门。
对面街角处,一抹影子将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。
他附近也有两抹影子,与他比起来更为灵活,更为无影无踪。
元絮影纵身骑上马,往远郊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他来到一块偏远之地的院子前,把马拴好并摸了摸它的头,在马槽里加了水和草料。
他走进院子,先给花草浇水。
然后走进后院开垦的几块地里,给新种的萝卜和白菜施肥浇水,有些泥土太过邦硬,他又拿根棍子松了松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到旁边的鸡鸭圈里喂米喂虫,并把它们拉的粪便扫掉冲刷干净。
从始至终,元絮影的眉头没有皱上一分,似乎已经习惯,也不想再挣扎什么。
他净完手,给自己泡了壶茶,坐在院子里静静地发呆一会儿。
那两抹身影也落在不远处的树上,默默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