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侍女就站在她身后,一言不发。
“不知陛下想做什么,为何不让他在臣妾宫中安治?”纯贵妃目露不忍,“皇后娘娘,臣妾从未疑心于你,缘何要这样对待我们母子?”
“你家侍女的房中搜出巫蛊之物,却非要说受本宫胁迫,不得以才加害这三皇子,本宫也想问问为什么。”江怀柔回击道。
“娘娘是说臣妾命她构陷您不成?”纯贵妃不敢置信,“遥儿是我的命,哪怕臣妾自己死了,也断断不会糟践他的身子,还望陛下明鉴!”
她说得着急,不停地咳着嗽。令人心疼。
“所以,本宫今日便要彻底揪出这幕后之人。”江怀柔忽然高声道,“来人,将三殿下置于堂中,方圆三丈内任何人不得近身。”
“纪公公,去仔细搜他的身,免得多了些什么,或者少了些什么。”
“大胆!皇子贵体,岂能让一个太监来碰?”纯贵妃大叫,“皇后娘娘,您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太监碰不得,那便让太子来,硝儿,你去。”江怀柔道,“怎么,堂堂储君,总不至于会折损了他吧?”
元帝点头同意。
纯贵妃咬着唇,默不说话了。
元平硝上下摸索一番:“回母后,无异常之处。”
“嗯,你离远些。”
江怀柔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那默默缩着,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碧春前面。
“你既说本宫是那个下咒人,那么本宫便如你所愿,当一回这解咒人,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醒。”她道,“不过你可得想好,此番自证过后,无论本宫处境如何,你的后半生都不再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