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恶狠狠地剐了秦楼台一眼:“可奴才的弟弟,却被他给害死了。”

旁边的姑娘道:“奴婢无夏,这是妹妹无冬,也是江府的家生子,负责伺候江夫人的笔墨。”

元净抬了抬眼。

原来都是江氏夫妇近身之人啊,难怪姓秦的要朝他们下手。

江怀柔心口泛疼:“本宫的父母待你们不薄,你们为何要替这贼人做假证,害了他们和整个江府?”

她气得太急,忍不住咳嗽几声。

元帝心疼地拍拍她的手:“柔儿,让朕来。”

“娘娘,奴才们不是有意的,是……是这姓秦的用钱威逼利诱。”无夏道,“江大人为官清廉,两袖清风,给下人们开的月钱都不多,就算和京中的七八品官比起来,也是最少的。”

元净:“……”

“所以呢?”元帝道。

“京中少有下人能像奴才们如此寒酸,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在众人中抬不起头,奴才们早就想换主人家了,可无奈卖身契在主家手里,所以……”

元平硝道:“所以秦楼台便向你们承诺,若江府一倒,即刻把你们和卖身契一并要过来,给上好几倍的月钱,但前提是你们得帮他把假证据塞进江府,是不是?”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“小人。”元桐呸了一声,“真是龙搁浅滩,江大人平生断案无数,居然是这样栽在了自己人手里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江怀柔气到发疯,“就因为这些身外之物,你们就要我江府全灭?”

三人齐齐低下头,脸上的愧疚之色越来越难以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