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天后,这点不满也没剩多少了。

太傅提的问题又刁钻又少见,连太子都经常被难住,余下学子个个都缩着头,默默祈求不要问到自己。

可玉晚月就像个另类,不但一点也不害怕被抽问,甚至还找虐般地自己站起来。

秦老太傅每每被气到炸毛,都是靠着玉晚月的回答灭去心头火气。

元净实在是佩服她。

别人怕的,恰恰是她无比珍惜的。

下学后,元桐拉着元净去演武场,说是今日学堂里的男子要比武试,很是热闹。

不止她们,不少女学子也没有直接回府,陆陆续续都过来了。

演武场很大,虽然和天下第一武馆的相比起来小了一点,但因为能使用的人不多,所以还是显得大的离谱。

少年们站在场边热身,活动活动筋骨,以免受伤。

元净注意到,那位在方府为元桐仗义执言的蓝衣姑娘也在。

她今日仍是穿着蓝衣,在众多富丽堂皇的公主小姐中显得素了些,如同一片澄静的天空。

以前没在尚书斋里见过这位姑娘,想来是在自己出宫的这段日子,被她爹想办法送进来的。

小公主拉了拉元桐,比划道:“大皇姐,那位姑娘帮过你哦,要不然咱们过去向人家道个谢吧。”

玉晚月于是解释了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。

“竟有此事?那可得好好跟人家道个谢。”元桐于是牵着元净的手,走到她的跟前。

蓝衣姑娘见她们过来,站起来行礼道:“见过两位公主。”

“你我同为太傅的学生,不必多礼,再说姑娘于我还有仗义之情呢。”元桐笑了笑,“敢问姑娘芳名,是哪处府上的?”

旁边的侍女道:“回大公主,我们小姐是鸿胪寺少卿的次女,我家大人姓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