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了下去:“陛下,奴婢可以什么都不要,只想安安心心地跟在小公主身边。”
元帝笑了笑:“朕知道你为人沉稳伺候得当,朕和皇后都很放心,但宫中论的是赏罚分明,你且说就是。”
玉晚月咬了咬牙:“陛下,奴婢……奴婢想要进尚书斋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进了吗?”
“奴婢想进尚书斋,成为太傅真正的学生,与皇子公主们一起念书。”
江怀柔脸色瞬间白了。
方才还夸她沉稳,怎么转头就说这些尊卑不分的话?
“放肆。”元帝眉头一皱,“你莫非是仗着小公主依赖你,便如此无法无天了?”
好好的奴才不做,要去做什么学生,要人人都这样本末倒置,这宫里岂不乱套?
“奴婢绝无此意!”
玉晚月连磕好几个响头:“奴婢绝不会忘记自己的本分,只是太傅才学闻名天下,家父生前也是心生景仰,这才……”
“哦?你父亲是何人,也读过书?”
“回陛下,家父玉良音,是名教书先生。”
“总觉得有些耳熟……”元帝想了想,福至心灵,“是那位写出《常修篇》的玉先生?”
玉晚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:“回陛下,正是家父。”
江怀柔见气氛似乎有些缓和,于是道:“陛下也认识?”
“略有耳闻,十年前朕南下到过一个地方,当时的官员和读书人都在议论这篇文章。”元帝回想着,事情也慢慢浮现上来。
“后来朕实在好奇的很,也找来读了一遍,只觉得此文章很是实用,事后便留意打探了一下那位先生的姓名。”
“回宫后朕还默写下来,要是记得没错的话,现在都还放在书房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