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涣白点点头:“不过,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衙门也搅和到了其中。”
“同在屋檐下,岂会清白?”元帝道,“你带人守住衙门,说是犯人众多,在此期间不许任何人进出,尤其要留意那个蔡知府。”
“再连夜把那些抓来的人严加拷问,你亲自盯着,朕就不信一个受不住刑的都没有。”
只要有一个吐出来,那么剩下的便好办了。
“是!”萧涣白拱手,“还有一事,属下的兄弟们在蔡府附近截获到一封飞鸽传信,根据笔迹和内容来看,正是秦大人写的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拿出那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:“关照吾儿。”
元帝冷冷一笑:“好啊,朕这位大理寺卿还真是手眼通天,哪都有他与之交好的人。”
他被故意放出的消息所惑,以为侄子被关在大牢受尽苦楚,所以人还在路上,就急着飞去书信求知府办事了。
【哈哈哈哈,秦楼台没想到吧,父皇爹爹早就把秦峰关在客栈里啦。】
【论聪明,论谋略,还是父皇爹爹更胜一筹!】
元帝唇边涌现了几分笑意。
【不过,秦楼台真的是个清官吗,我怎么感觉他很不简单呢?】
【听说外祖在任时谨言慎行,从不站队党派结交大臣,这样都落了个举族流放的下场,老天好不公平哦。】
元帝刚出来的几分笑意又收了回去。
连净儿都感觉出不对了吗?
说实话,要不是此次出来这一趟,他一直觉得秦楼台是个不畏权贵的清流。
可如今想来,他的为人恐怕并非自己所看到的那样。
至少,他并没有那么“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