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云馆主和云夫人走出来,脸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尽是微怒。
果然有奸细!
云夫人从绑在信鸽脚上的小筒中掏出纸条,仔细一看,这还是上茅房用的草纸。
苍山派穷成这样了?
云氏武馆也没有克扣下人们的月钱吧,怎的叫一个奸细连正经纸都用不起?
两人把纸烧了,鸽子拿去后厨,给老三明早煮白鸽粥。
经过这个插曲,宴席总算没有再出问题,三天的寿宴顺利结束。
送走诸位宾客后,云馆主第一时间往外面放出两个消息:一是苍山派暗藏前任盟主的秘籍功法,欲对武林不利。
二是苍山派掌门之子被刘馆主所害,险些没了性命。
很快,苍山派和刘氏武馆陷入流言蜚语中,成为江湖中人的饭后茶余。
又留了几日,元净等人也该启程回宫了。
萧涣白拒绝云馆主进来吃顿饭的邀请,并谢过他的瓜子花生,继续一路暗中保护各位的安危。
另一边,游不开要去寻药引,而崔逢君先回家收拾一些东西,再自行回京城医肆。
姑娘们在马车里坐了半天累了,找间茶铺,一边歇脚一边吃点东西。
不远处是一队人马,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。
“看见没,这肯定又是要上苍山打探消息的。”
隔壁桌边嗑瓜子边道。
“兄台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