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我好歹也是会轻功的好吗。”游不开满脸怆然,“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,要不然谁愿意以身犯险?”

元净:“……”

他抹了把眼泪道:“你打算出多少赏金?”

元净在桌面写下“一”。

“一百万两黄金?”游不开眼睛都放大了两倍,“啊发财了发财了!”

“……十万两黄金。”

元净默默将后面的笔画写完。

游不开:“……你不是公主吗?”

元净手指摇到快冒火星子:“公主又不挣钱,每月就守着那点月俸过日子,你就说要不要吧。”

“要,怎么不要?”

游不开连忙点头:“看在老乡的面子上,我可以不计较钱,就当是给你打个折。”

元净白他一眼:“你不是说你是神医么,遇到有钱人家,出个诊应该也是百千两起步吧,怎么还会这么穷?”

“一言难尽啊,我命苦,家里有个赌鬼父亲,挣来的钱都寄回去给他们了。”他流着泪,“现在还要养两个吞金兽……”

“好经典的身世。”元净“道”,“不断亲吗?”

“天元律法里好像没有断亲的说法,不赡养父母是要被告的,麻烦得很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原主也是个心软的,不肯多收钱,弄得我也不好败坏他的名声。”

“那你现在还是做游医?”

“嗯,再做几年吧,等攒到钱再开个医馆,毕竟当医生也是我小时候的梦想。”他默默在脑海里列了几样药方,“回头我把方子给你,虽然并不能解毒,但也是为后面解毒做准备的。”

两人又唠了一会,估摸着前殿差不多要开席了,于是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
玉晚月给她布菜盛汤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,可是腹中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