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知秋应道,然后麻溜去办了。

元帝本来在柳昭仪宫中,闻得此事,直接丢下床上的美人来了长平宫。

“净儿怎么样了?”

不等太监通报,他便火急火燎地走进来,要不是头上的帝王冠冕限制行动,他能跑得飞起。

江怀柔正在用粉敷脸,被他这么一声吼,差点抹进嘴里去。

“知秋,快帮我洗脸!”

两人手忙脚乱地洗好擦干净,头发都还未理好,元帝的脚步就已经迈入了寝殿。

“柔儿,咱们的女儿如何了?”

“陛下莫急,先坐下喝盏茶解解渴。”江怀柔挽了挽额上一缕头发,“净儿无事,现在已经睡下了,陛下可要臣妾去把她唤醒?”

“睡下了?那身子可是无碍,不是说衣服上掺有剧毒吗?”

元帝往口中灌了茶便咽下去,哪里还有以前品茶的悠哉之态。

“无碍,那毒并不伤人性命,只是净儿体弱觉得有些不适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江怀柔道,“倒是那个下毒的贱婢,臣妾实在是气极,自作主张下令处死了,陛下可生气?”

“气什么?”元帝斜着眉道,“死得好,伤了朕的净儿,大卸八块都不为过。”

江怀柔笑了笑。

她散着发,也未着外衣,与往常繁华凤冠,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大相同,颇多了抹柔和松驰之意。

想来是刚拆了发正要午休的,自己却冒冒失,没让人通报一声就过来了。

元帝就这么瞧着皇后,瞧着瞧着便入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