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蚕一听,赶紧把身上的钥匙拿出来细细观察:“还真是,这竟是把假的。”

刘新枝怒喝:“你怎么还带在身上?”

雪蚕尴尬地挠挠头:“本来想还给尚服的,奈何一直没有机会,紧接着就被叫到这里了。”

“所以请问刘尚服,有机会拿到钥匙去做备用,且知道什么时间能拿的,除了茗儿姑娘还能有谁?”

刘新枝认真想了起来。

她堂堂一个尚服局尚服,自然是有独属于自己的房间,等闲之人绝不能进来。

但因为茗儿手艺精巧,为人又热心,所以她就经常让对方进来给自己打下手。

最可贵的是,她帮完忙总不计回报,虽然每件成品都有她的影子,可从未让自己提过自己的姓名。

原来,是为了做手脚的时候能撇清关系?

果然世上没有白费的饭食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!

刘新枝恨得直咬牙:“没有了,只有她。”

“那这么说,便只有这位茗儿姑娘有嫌疑了?”玉晚月满意地笑了笑,“既是如此,姑娘是自己招呢,还是等拉下去打一顿再招呢?”

“我……”茗儿脸色一暗,但依旧嘴硬,“我招什么,我什么也没做过。”

很好。

元净眼中冷意森然:“把人带下去严刑拷打,再着人搜她的房间,我就不信什么搜不出来。”

玉晚月如实翻译,很快,屋外的云无霜便领着禁卫兵们进来。

自从出了上次元桐的事情,元帝非常看重女孩子的安全,在护卫一事松口许多,元净也趁此机会向他调了一批禁卫军过来,让云无霜统领。

那些年轻气盛的男人哪里会愿意认一小姑娘当老大,个个都心高气傲不肯听她的指挥,故意给她脸色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