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上,只有发妻才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,若换作那几个妃妾,恐怕只会丢下他第一个跑路。

想到这,他的眼中越发柔情似水。

他的柔儿那么好,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冷落她多年呢?

还有硝儿,净儿,一个个都被她养得那么好,自己居然也不闻不问了那么多年。

江怀柔哭了一会,身子突然歪了歪。

元帝急忙扶住她:“没事吧?”

今日之事到底还是叫她受了太多罪,回头可要好好补偿她,安慰她才行。

他将自己的女人横抱起来,头也不回地吩咐萧涣白:“朕先行一步,你们好好护送公主和殿下到普济寺。”

“是。”萧涣白利落地安排下去,没多久就有人驶来一辆豪华的马车,“小公主受惊了,请上马车休息。”

玉晚月还是有些缓不过神来,懵懵然道:“请问这位大哥,你们方才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陛下的计划,臣不便议论。”萧涣白道,“姑娘也请宽心上车,不会再有危险了。”

玉晚月微松一口气,半知半解地将小团子抱起。

戏已演完,元净的困意也像潮水般袭来。

她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
再醒来时,人已经在普济寺的厢房。

玉晚月就趴在她床边,手臂枕着头,应该也是累得刚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