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之中,流落在外的女子不论大小,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江怀柔忍不住哭了出来:“硝儿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。”
元帝面上也浮现出十分动容的神情:“你可想好了,真的要去?”
此一去,十有八九便是回不来了。
“是。”
元平硝脸上坚定,少年人面庞虽然青涩,个子也没长成,气质却不容忽视,五官也满是不可摧的决心与凌厉。
男儿本当如是。
一国太子,更当如是。
元帝大手一挥,眼眶微红:“去吧。”
元平硝深深地看了他的至亲家人们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地投入到禁卫的厮杀中。
“陛下,我们走吧。”江怀柔擦干泪,事到如今,她再优柔寡断也只是死路一条。
无论如何,她怀里还有个女儿,唯有保全自己才能保全她。
元帝点点头。
一行人加上为数不多的禁卫继续赶着路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反贼果然杀了上来。
江怀柔浑身一软,险些没抱稳元净,胸腔里的心脏顿时沉到河底。
她的儿子,终究是战死了。
“昏君在那,兄弟们,给我取了他的项上人头!”
那些人黑布蒙面,个个都手举利剑砍刀,举手投足间满是战胜者的兴奋和喜悦,活像些山贼草寇,呈包围之势将他们越逼越紧。
这些皇室卫兵也不怎么样嘛,还不是一下就干死一个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?
玉晚月挡在他们身前,而江怀柔和元帝几乎紧紧挨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