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他也就放心了。
象征性地关上几日后,元帝以“文妃病情好转”之名,将看守韶文宫的守卫撤去大半。
与此同时,宫中渐渐传出一些传言,说国师在回乡的路上着了风寒,病入膏肓。
二公主和四殿下终于得见文妃,哭成一团。
几人寒暄上大半天后,元清问及文妃到底做了什么,文妃叹口气,只得老老实实向她交代了。
她自己也思考了好几日,虽然陛下没有明说,但很有可能是发现她和乌承做的事情,这才一怒之下把她关了起来。
“母妃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,多危险啊,要是刺客真把父皇伤到怎么办,要是四弟也有什么意外怎么办?”
“他才八岁,哪怕于武艺上再天赋异禀,以一人之力战胜刺客这种事也属实惊人,你也不怕会引起父皇怀疑吗?”
元清简直不敢相信她生母如此愚蠢,居然能想出这种无脑至极的法子,就为了给四弟讨得在父皇心中的地位。
“再说了,母妃和这个小舅舅到底不是一个肚子出来的,你怎么敢保证他一定是和你一条心?”元清有些恨母不成钢,“万一这个小舅舅阳奉阴违,或者事情出点什么意外,那父皇会怪罪的是谁?”
文妃忽然愣了愣。
“父皇怪罪的首先就是母妃你,其次就是四弟弟,然后是文府还有我。”
“若是再顺道查出小舅舅和你的关系,那文府便是真的面子里子全没了,还会顺道落下一个内外勾结之罪,届时我们又该如何?”
文妃冷汗一下便下来了:“什么?这么严重?”
乌承可从来没告诉她这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