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净掀起眼皮子看了眼。

果然,他们是将此二人给抓来了。

本以为以皇帝的脾气,应该是抓到就马上杀了的,毕竟对方在谋划弑君,这完全就是触到君王的逆鳞,决不会为任何一人所容。

今日居然能沉得住气,不错,有进步。

“几日未见,国师年轻了不少。”元帝冷冷地看着乌承,嘴边多了抹戏谑。

“陛下……过奖了。”

乌承此时一头乌发,抖抖缩缩,哪还有半分不染尘埃的样子,不过一介尘世俗人罢了。

“朕看也是,要不怎么在深更半夜与宫女私会呢。”

元帝望向国师旁边的宫女:“你叫什么名字,哪个宫里的?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
元帝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,小宫女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,抖了半天也才勉强挤出几个字。

“萧统领,朕不想浪费时间。”男人闭了闭眼。

“是。”

萧涣白上前,抬起宫女的头。

“你若是不好好说话,这舌头便割下来喂狗如何?”

宫女吓得大喘气,连忙伏下头:“陛下饶命,奴婢叫温月,是韶文宫的人。”

“韶文宫……”元帝轻轻敲着龙椅,若有所思,“是文妃?”

“不是,此事与文妃娘娘无关,都是奴婢一人所为。”温月脸色一白,连忙道。

“陛下,这是从此二人身上搜到的。”萧涣白将令牌呈上去,“大抵是什么号令的信物。”

元帝将那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,只见它通体漆黑又无文字,材质也只是普通的铁石,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