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爱妃见到朕不开心吗,为何满脸的惊恐?”

元帝慢悠悠在主位上坐了下来,好整以暇地望着明艳漂亮的女人。

“臣妾知罪!”

容妃总算回魂,立马跪下来,连带着屋内的奴婢嬷嬷们也跪了一片。

“陛下恕罪!”

元帝没理她们,只是把小公主放到膝上,侧身对纪福德道:“去取涂外伤的药膏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容妃还跪在地上,低着头,却半天等不到对方让她起身。

平时明明她只需微微弯腰,这个男人就会着急心慌地让自己起来的。

难不成真是为了这个无用的小哑巴,要与自己生分了?

纪福德很快从后殿取了伤药出来,本来打算给元净抹上的,却被元帝接了过去,亲自给她涂抹着伤口。

尽管他有心放缓力道,这小公主却还是疼得“嘶”了一下,小脸也紧紧皱起。

啧,娇气。

他将力道放至最轻最缓,连自己都没察觉出自己是如此的有耐心。

容妃将拳头默默握了起来,膝盖也开始发疼。

这几道伤口涂了许久,久到她眼前泛着花,元帝才终于扫了她一眼。

“以下犯上,折辱皇后。”男人拿帕子擦了擦手指,然后轻轻点在梨花木桌上,“爱妃啊,你是仗着朕对你的宠爱,越发目中无人了?”

容妃跪得摇摇晃晃:“陛下,臣妾不是有心的,并非是对皇后娘娘不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