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村葵搭在轮椅扶手的伤不由地收紧了,她听出面前人话语里的浅淡的忧伤,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安慰的话语。

金色眼睛的[夜莺],在化为草泥前,将自己胸膛抵住植株尖刺,将血液与歌声传递了下去,开出鲜红的玫瑰。

北村葵沉默着。她知道,唯有全力以赴才能不辜负。

她启唇,最终吐出一句:“谁?”

朝日夕秋没有琴酒的联系方式——他上次还没来得及要到。

“稍等,先将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吧。”朝日夕秋决定先要来轮椅少女的电话号,等自己回东京时找到白毛好友,可以再让白毛好友与对方联络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北村葵睫羽扇动。她猜,面前人是想要问她要一个目前在用的假名。

毕竟,按说,北村葵已经随着北村夫妇的死还有实验室惨案消失了。

但她自己知道,组织那边杀过的人太多,当时的年幼的、被父母信息保护的自己,压根没有登上过组织的信息簿。

北村葵有一个公安最初帮她办的假身份,但是她还是更习惯自己真正的名字。

那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,同时,也让她铭记仇恨、爱与目标。

而且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哪一天,巧合之下,自己就能再见到哥哥了呢?

她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寻找,但如果命运眷顾,或许会让对方留意到自己的名字。

面对朝日夕秋的问题,北村葵安静了三秒,最终回答说:“……北村葵。我的名字,是北村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