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原本攥枪的手松开,改换位置摸烟盒,将香烟叼在唇齿间。

紧接着他拿出打火机,金属外壳打火机在手中灵巧旋转,伴随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幽蓝色火焰呼一下冒出,点燃了那支烟。

一缕白色的烟飘忽忽向上升起。

朝日夕秋眼巴巴在坑底,左等右等没等到对方的行动,只看见对方在吸烟。

他忍不住低声念叨了句:“做这种事也要事前一支烟吗?”

琴酒:“……”

琴酒夹住香烟的手一顿,原本就快烧到尾巴的火星在一阵风吹过时快速燃烧,差点烫到对方的手。只是男人更快一步将烟甩开了。

朝日夕秋眼见着对方随手丢烟头,脑海中浮出的第一条常识就是:放火烧山,牢底坐穿。

但他识趣地没有说出来——因为他知道现在还指望着好心的白毛朋友把他拉出来呢!

还是不要说这种可能会刺激到对方转身就走的话了。

朝日夕秋只是啃了口被压扁的面包,依旧安安静静等待。抬头的动作加上金灿灿的眼睛,像是洞穴里仰着脸等爸爸妈妈打猎回来的小狐狸。

林间的风吹过,树叶摩挲沙沙作响。

琴酒低头盯着朝日夕秋看了一会,终于再度有了动作——他从坑顶跃下。

朝日夕秋:??!

啊啊怎么就跳下来了!

兄弟、兄弟……虽然很感动但是他需要别人把他拉上去而不是跳下来陪他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