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日夕秋坐在沙发上,手中捧有一杯热牛奶,正小口小口抿着喝。

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发丝,毛巾潦草擦干后,蓬松的头发像是生长旺盛期的幼狐炸开的毛,尖端泛着半透明漂亮赤色。

他身上缠绕的还是之前出院时的那套衣物,宽大的成年人服装显然与此时的小孩体型不符,松松垮垮堆积着,比起衣服更像是麻袋或者被罩。

阿笠博士担心朝日夕秋着凉,给他多披了一条小毛毯。

沙发对面,江户川柯南隔着一段距离看向朝日夕秋,宝蓝色的眼睛间或流转过一抹思考。

他总觉得眼前人的外貌特征有些眼熟,似乎在很久之前在谁身上见过。

灰原哀坐得距离朝日夕秋稍微远了一点,她在一套旋转桌椅旁,双手交叉环绕抱在胸前,神情携裹着警戒与防备。

她对陌生人本就抱有警惕,再加上直觉雷达让她微微有点脊背竖起锋芒……

她熟悉组织成员的气势,面前的小孩虽然看起来稚嫩,身上却有非常浅淡的组织的气息。

这也是为何她坐得距离比较远,那是出于本能的远离。

整栋房子里,大概只有阿笠博士想的最少。他乐呵呵跑来跑去,又拿毯子、又递牛奶、现在又从烤箱里拿出加热过的饼干。

“这边还有小点心,我昨天从街头那家甜品店买的。”阿笠博士将一小碟饼干搁置在桌面上,他话语充满慈爱关怀,“来尝尝——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个,我想你也会爱上它。”

“哦、谢谢您。”朝日夕秋礼貌回复。

话语说出口,他自己还反应了两三秒,大脑才辨识成功这是他的声音。缩水后的声线过于稚嫩,以至于他都没办法迅速适应自己的新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