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只扫了一眼,便大体判断出情况。他顺着血液滴落的方向,大步流星走向靠里侧的那间屋——那是厨房。
厨房的窗户大开着,晚风畅通无阻地吹进。最后的鲜红留在了厨房的窗棱处。
“……”琴酒停驻下来。无需再往前追、往外看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那人已经跑了。
风信子。琴酒知道对方的代号。就在前不久,他开枪打中了那家伙,趁着对方来不及处伤口、夜色中乘胜追击。
对方是一个整日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客,自然很懂得隐藏与反追踪。露出破绽让人追击到的机会只有一次。
翻出这扇窗后,在这大片宽敞的地区再想找到已经提起警惕、有所恢复的对方,就很难了。
琴酒眯起眼睛,最终移开视线,没有徒劳无功地执着追下去的意思。
因为风信子本身不是组织这次安排下来的目标,解决他并非琴酒的任务。
只是之前出任务时两人不巧有过小摩擦,琴酒本人看对方不爽。今夜走过路过看见了,想顺手开枪毙了风信子而已。
现在,琴酒更关注的地方,是为什么风信子会出现在这座房子……为什么风信子和朝日夕秋两人会混在一起?
他锋利的狼眸瞥向紧跟着踏入厨房的朝日夕秋。
……自己看走眼了吗?上次见面,这家伙是在演戏?
实际上他根本不是孩子也不是傻子,只是察觉到不对劲后的一层伪装?实际上依旧在潜伏、打探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