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天气喝一碗热乎乎的酒酿很舒服,唐宝儿看着菜单,要了一碗红豆姜枣酒酿,还有一份桂花米糕。
红豆甜甜的绵密的口感在嘴巴里化开,姜枣的香味很浓郁,加了酒酿有一股酸酸甜甜的辛辣味道,这是属于米酒的独特滋味,顺着喉咙滑下,就像是有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,为这寒冷的时节增加了一抹舒适与满足。
那个桂花糕也很好吃,不仅卖相一流,口感酥软,而且透着一股特别的清香,即使吃完了,舌尖上还停驻着一股桂花的香味经久不散。
“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了,我连睡觉都把那一沓厚厚的理论书给垫在枕头底下了,恨不得连上厕所都抱着书,就我这刻苦程度,还差点挂科了,我真的一把心酸一把泪。”冼晨曦学的是临床医学,忍不住吐槽道,她以前就听说说学医难,但没想到会这么难。
冼晨曦高考的时候,吴丽华本来是想让冼晨曦学师范,但冼晨曦对当老师没兴趣,挑挑拣拣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了报医学院,吴丽华觉得学医辛苦,这医学院一读就是五年不说,又要学解剖,还有各种医理病理,说不定还要面对死人,但丈夫却一反往常的支持,她想了半天,虽然学医辛苦,但毕业出来医院也是个好去处,就也支持她报医学院了。
两人吃着东西,天南地北,从各自学校的趣事到生活说了一堆,从小吃店出来,唐宝儿还要回去写文稿,就打算跟冼晨曦分别了。
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呼啸着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,紧接着,一个身着笔挺军服的男人动作利落地从车上一跃而下。
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他已如迅猛的猎豹般冲到唐宝儿身旁,不由分说地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这变故来得太突然,唐宝儿吓得瞪大了双眼,心脏猛地一缩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的手劲太大,唐宝儿的胳膊很快就被勒出了一圈红痕。
冼晨曦吓了一跳后缓过神来,想把唐宝儿解救出来,可惜她的力气不够大,顾致岳的手像铁一样牢牢的焊死在了唐宝儿的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