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快就到了一月中旬,村子里的各种口号喊得响亮,不仅要抓春耕还要搞基建,上面来了指示说要修大坝,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汇集在基建队上,把左右两边的山分别用炸药炸平半个,修一个大坝把河道改成一个川地。
姚秋月刚跟一个妇女把一块重石背到河岸上,沉重的石头几乎要把人压到土地里去,卸下石块的那一刻,大概是用力过度,姚秋月感觉眼前一阵发白,差点就要栽倒在地上。
脊背火辣辣的疼,手掌也磨破了,血迹渗了出来,那妇女让姚秋月赶紧抓上一把黄土捂着止血,但姚秋月摇了摇头,只是用水壶里的清水冲洗干净了就没有管它,除了身体上的压力,姚秋月在精神上也感觉到了不少的焦虑。
距离高考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这期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。
姚秋月虽然表现很淡定,但心里也不由得焦虑了起来。
她也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陈老太分完家后,觉得日子反而过得更舒坦了,再也不用操心这一大家子的事,她平日里除了帮着老三一房喂喂鸡鸭,就没旁的事了,还有老四一家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给她端上一碗,人年纪上来了,不仅身体没垮,反而脸色更红润,腿脚更轻便了。
这天陈老太刚吃完一块老四媳妇孝敬的鸡蛋糕,想着晌午也快到了,老三两口子都在基建队上,她就想着先帮着把午饭给做了,刚淘了米,就见外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吹锣打鼓朝自己家里来。
“婶子,你家老四媳妇在家不?!”
陈老太心里有种预感,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问,“老四媳妇在基建队上,寻老四媳妇做啥?”
“喜事、大喜事!这可真是金凤凰文曲星砸你们家这个窝里头了!你们家老四媳妇考上了!考上了首都大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