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念叨叨的,可不是魔障了吗?

朱允炆跑去的地方是朱标所在的书房,几位太子的幕僚亦是在场,朱允炆跑来时无人敢拦着他,就这么轻易的给小孩闯了进来。

“允炆。”

朱标见得是他如今的嫡长子,弯下腰摸着小跑而来的儿子头顶,掏出一抹方巾抹去他额头上的汗。

“父亲,为何皇祖母只提到允熥弟弟,没有我的?”

小肉手上的痕迹依然还在,可见这人用的力气得多大,被朱标看得下意识的皱眉。

他也不回答朱允炆的问题,一把就抓住儿子的手,脸色不悦的发问,“这手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。”

实则是质问追着来的宫人,小宫人吓得一个扑通直跪地,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,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是是是殿下。”

太子府上能被称为殿下的,除了眼前的太子,就是太子妃了。

吕氏?

难道是听得天上的母后所言,就

这跟他记忆里的太子妃本人形象,可大相径庭了。

等到宫人把朱允炆带下来后,朱标直起的身子,又变会那个在幕僚面前的温文尔雅太子,也不避讳几个人的在场。

召来一名亲侍,吩咐道:“去看着些,近日太子妃的日常。”

“每日一汇报。”

“另外多加些人手照看允熥。”

言语间的冷淡,仿佛说的是今晚吃什么一样。

身后的几位幕僚,眼神交汇间都是彼此能看懂的意思,“这是要变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