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我厂里有很多生过的妈妈,我去跟她们取经应该就行了。”
看得出夏冉的焦虑,要是为这事影响到孩子的学习,吕雉第一个反对,便主动开口给自己揽活。
卫子夫见状,也跟着说道:“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高后最“偏心”小冉了,她觉得这产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!
毕竟在汉朝,女子生产哪有这般娇气的,她阿娘都生几个了,一样常年下地干活,对于产检一事,可以说在场几个古人都一副心大的态度。
一看这几人的脸部表情,夏冉深觉自己是对牛弹琴了,忘记这些人里面,根本装的还是古人芯子。
回去的路上,只有三人。
车里的空间才显得不再拥挤,望着消失在后视镜中的身影,吕雉深感真有种在养孩子的真实感。
而现在,这个孩子要远离自己了,独立生活在一个,她不能及时赶到身边的地方。
这种感觉是在汉朝时,她从未有过的。
在汉朝,不管是鲁元还是刘盈,也根本没这种可能性的发生。
就算是从孩童到成人出嫁的鲁元,都是在她目光“所及之处”,是没有人敢欺负的长公主。
刘盈成为储君太子后,有专属自己的宫殿,刘邦不喜他性子软弱,他便不敢再做出任何倚靠母后的孩子气行为,可在宫中,只要她想见儿子,谁人敢说她半分。
这种孩子远游的感觉,很是奇妙,也并不太好受。
于是,低气压的气氛,逐渐蔓延,后座的两人俱是知 情识趣般的不敢多言。
虽说在察言观色上,不如卫子夫敏锐的陈阿娇,也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感官敏锐。
是那种小动物深感“风雨欲来”般的,动物野性式的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