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眼前姑母那股嚣张的气焰,刘彻心中那道一直被压倒多年的气又不顺了,于是想到第二道旨意后,嘴带嘲讽的笑意,“那窦太主的意思便是要皇后去照料皇嗣了?”
高祖的第二道旨意,说得滴水不漏,想钻空子的处都被堵死了。
刘嫖想到刚才的高祖所言,竟要她的女儿去侍候一个卑贱的宫女就更来气了。
刘彻这么说是何意,真的要她的阿娇去那处吗?
“这是高祖的意思,朕不敢不从。”
“当然姑母不忍皇后受苦,也可如你刚才所言,找个人替代,也未成不可。”
同样的解决办法,刘彻亦要以相同的做法还给窦太主。
当然可以找替代的,没听过刚才高祖最后一句话说的,皇后做不到,可另选他人。
但能去往那处之人,也只可是皇后身份的人。
此话一出,刘彻话里的意思,在场人皆明了。
身形高挑的帝皇站得笔直,说到高祖二字时的语调无比的庄严,双眼冷静的目视这位姑母,眼里却又带满了挑衅之意。
这位青年帝皇,仿佛手里真拿着刘邦的诏书一般,第一次压得在场的人无人敢异议他,包括太皇太后。
陛下是要废后吗?
王太后一边手还搀扶着太皇太后,听到儿子此话一出,紧握着窦漪房的一只手,下意识中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。
但意识到自己掐着的是太皇太后,又连忙的松开,在这个问题上她也插不上何话。
废后?
彻儿这是要操之过急了啊。
果然,只听得两把声音同时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