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在生活面前,尊严算什么吗。

想起昨晚奶奶说过夏冉家里的真实情况,罗依依眼色黯然。

夏冉骑着老板的电瓶车,在店门口的一段空地上,尝试来回的骑车,记忆深处中,她之前也骑过家里的二手电驴给自家早餐店送过外卖。

是很久没骑,怕生疏。

对于罗依依的心活动,她一无所知,她只是单纯的觉得送外卖的钱更多而已。

老板为了不让外卖平台抽佣,外卖是自己接单自己送,这送一杯就有五毛的额外收入,她觉得挺划得来的。

一看这老板就是专门做这片工业区生意的,客源不忧做。

自己店的人送外卖,没有平台那种固定时间限制,送完了还可以顺道偷溜去吕雉那家厂里看她,一举两得。

已正时刻,佣耕人在田间劳作着,少年郎已经能到了能帮家里下地干活的年纪。

不时回头看看不远处的大树荫下,家里一对年龄更小的弟妹,正和不少同村的孩子一样,乖乖的坐在那。

以往总是坐不住要闹腾的幼童们,此时一双双眼睛正无比专注得看着这天幕上的新鲜事物。

家里最大的姐姐去岁已经出嫁,那屠户是隔壁村的鳏夫,前头的妻子生孩子难产死了,有一个女儿,长姐嫁过去就是做了继母。

他知道长姐有一个心仪的同村男子,可惜家里比他们家更穷。

“贫无聘礼者,则可能需要假贷以聘”。

阿爹不同意的婚事,任凭他和阿娘说破嘴子都没用,最后由村里的媒人说媒,对方也出得起丰厚的聘礼,长姐便在去岁嫁了过去。

长姐的年纪不过十六,今年便是十七,而刚才他却听得天幕上那姓夏的年轻女子和身边的同伴女子,说今年她们已经十九岁,可以做那啥暑假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