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想找俞枫晚聊一聊。
她没有提腿的事情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切入。
「时鸢的父亲怎么样了?」
「已经没事了。」俞枫晚淡淡道,「你不要去问她,我和她已经分手了。」
「分手?」裴妍一怔。
「嗯,我提的。」
「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什么了?」她蹙眉。
「是我的错。」俞枫晚答非所问。
裴妍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:「你现在不配合治疗是因为这件事?」
「我没有不配合。」俞枫晚抬眸,琥珀色的眼睛像一潭死水,「你不要找她说任何事。」
裴妍有一种预感。
如果她真的去问时鸢这件事的始末,恐怕他们刚刚恢复的母子关系就要彻底冰冻到地老天荒了。
裴妍回到医生办公室内,询问道:「医生,我想问一下,最坏的结果会是怎样的?」
「是退出职业网坛,女士。」医生解释道,「我知道病人的职业比较特殊,但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,他必须要付出巨大的努力,以及惊人的意志力,然而现在这两点他都不具备。只凭我们,最多只能让他以后活得像个正常人。」
「那跟让他死了没区别。」裴妍道。
医生摇了摇头:「再这么下去,别说30的完全康复率了,可能10都没有。」
在治疗期结束后,俞枫晚需要转去一家专门的运动康复机构。
但他却要求直接出院。
这段度日如年的治疗时间里,他几乎不与别人交流。你和他说话他也会正常回答,但话很少,只能算是一问一答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