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橘,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,你要是再不说话,回去我就把你锁起来。”

颜橘最讨厌别人威胁她,可她偏偏没有办法,她不能被锁,她还要逃出去。
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她语气不耐烦。

颜寂听到她的声音,怒气消下去了一些。

“你究竟是怎么发烧的。”

他既然问了这个问题,说明他早就知道了答案。

“你都知道了,还问我做什么。”

“呵。”颜寂低头嗤笑,眼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
“所以你是故意让自己发烧的,是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家庭医生给你开了药后,你晚上又把自己弄发烧是吗?”

“是。”

她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颜寂呼吸有些苦难,后面那一个问题,他迟迟问不出口。

良久,他嗓音沙哑出声:“所以那晚,你喊我哥哥,也都是在演戏?”

颜橘:“是。”

她说的这三个‘是’语气明明没有多大的波澜起伏,可最后这一个字是硬生生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
这一刻,颜寂后知后觉地明白,原来爱而不得是这样的感觉。

痛苦又不愿意放弃。

颜寂陪着颜橘在医院待了一天,就又把她送了回去。

他刚把颜橘送回别墅,桑竹俏就给他发来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