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？孟知清不爱嘉嘉，但是提出离婚的是嘉嘉，最后要求见嘉嘉一面的是孟知清，我怎么觉得反而是这孟知清不愿意签字？”

温杳不是一个喜欢怼别人的人，但是像徐琪娜以当小三为荣的，她是真看不惯。

“用一个男人爱不爱另一个女人比输赢，你可真是够可悲的。还有，如果你继续要跟我论个道德是非，我可以继续跟你讨论下去，但是最后难堪的一定是你，你还要继续和我说下去？”

徐琪娜顿时一阵语塞，她的脑子乱乱的，根本不知道该回温杳哪一句。

哼，反正孟知清都要和路嘉离婚了，她早就赢了。

之后，她果真闭上了嘴，没再说什么了。

而病房内，路嘉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孟知清，孟知清接了过来，他凝着眸子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。

他昏迷的那些日子里，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反复问他。

问他什么呢？

孟知清，你后不后悔？

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，好像来自过去。

醒来的这些日子，孟知清的整颗心都是空的，他好像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。

两人谈论了什么，没有人知道。

只知道，最后路嘉是拿着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出来的。

温杳看到路嘉拿着离婚协议书，神色看不出来什么。

她问：“签好了？”

路嘉还在想着孟知清说的话，只是怔怔地点头。